“酸梅,我看其他人害喜的时候都会含着,应该有点用。”
“……”
秦蔓满脸黑线,擦着嘴,环视祠堂内部。
内部与院子的破败相差不大,屋顶烂着几个大洞,一束束阳光争先恐后地倾泻进来,瓦缝边缘被一簇簇杂草笼罩着。
台子后面蒙着的幡布腐朽成缕,被风一吹,零零散散飘起,仿若是被人遗忘的孤魂徘徊在人世间不愿离去。
供奉的牌匾东倒西歪,镌刻的人名因为雨水的侵蚀早已看不清,供台上的香炉打翻在地,发霉的供品化成一坨黑色烂泥。
“祠堂不是一个村子的主心骨,村里有人,怎么就没人来打扫?”
顾淮抬眸,讪讪地笑了笑,“那也得是活人啊。”
活人?
秦蔓心中一阵恶寒。
人是有信仰的,修建祠堂无非是供奉逝去的先人,寄托着自己美好的心愿。
但如果他们遭遇变故,一个个接连亡命,靠着争夺误入副本玩家的身体苟延残喘,那这一排排仙灵也便没了存在的意义。
人这种生物是自私的,一旦没有利益所趋,就会扯掉那身人皮,将骨子里的丑态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所以这种打理祠堂多此一举的活没人干,也很正常。
秦蔓又想到崖洞里那尊女神像,平日里依旧是破败不堪,满身淤泥无人问津。
但恰逢七月半,一个个村民又惺惺作态,为她做花轿,为她添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