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守着的这座大山也不例外。
“这里已经没有活人,但现实里却还有,当初是因为怨气太重,将你困在这里,防止你霍霍别人,没想到我被你霍霍了。”顾淮佯装不情愿地摇摇头。
“你很不情愿?”
“不不不,情愿,所以可以继续刚才的事吗?我还有一戒未破,还要靠蔓蔓呢。”
“什么?”
“你说的色戒呀。”
秦蔓脸‘噌’地一下全红,别过头,扣紧披在身上的衣袍,唇齿之间发出细微的声音,“色!狼”
“蔓蔓,说的对。”
顾淮含住她红润的唇瓣,轻轻厮磨。
梨花的幽香混着清淡的檀香充斥着二人的口鼻。
秦蔓一双小手抓紧他的衣袍,试图靠这样站稳身形。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光亮变得暗淡。
秦蔓再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身上裹着他带着檀香的衣袍。
身侧是阖眸小憩的顾淮,他一头长发像是绸缎般柔软细腻,衬得他冷白的皮肤更为光滑。
小指勾起他的发丝,打量着他清隽俊美的面容,暗暗窃喜。
没曾想不谙世事的佛子竟被她乱了心性,落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