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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某座府邸传出一声怒吼。
“混账东西!谁让你去动那个丫头的?”只听得一阵碎瓷声响,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瞬间化为碎片。
这是一间极不透风的屋子,似乎与外世隔绝,听不到外面任何东西的声响,除了方才那声碎瓷响,就只有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咆哮声。
数十名黑衣劲装男子,面容被黑布蒙得只剩下两只眼睛,被上首那坐在主位上的那一声咆哮,吼得都纷纷低下了头。
上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盘膝而坐。面前的案几上,铺着一整张虎皮,虎皮上放着无数珍宝,耀耀生辉,随便一样便是价值连城。而这个人似乎很喜欢珠宝,身上也戴了一大堆,光手腕上就串了好几个黄金镯子。
男子案前那一盏明珠灯照耀着屋子,使其亮如白昼。
“让你们先去把那小子除掉,再想办法杀了那个手握一半兵权的蠢货,结果你们倒好,去抓一个丫头。”银面具男子声音中很是愤怒失望。一直在砸案几上摆的宝贝,一不高兴就砸个唏吧烂。“那个丫头是那个病殃子的宝贝,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抓她。一抓就会查过来,他就知道是本王做的,知道吗?”
“属下们真的没有抓她啊。”众黑衣人都解释不清,他们是铁了心要除那个最得陛下欢心的梁容音。知道主上担心陛下会把帝位传给梁容音,他们都费劲心地除。
哪个知道梁容音也会武功?不是说好的文弱书生吗?更让人疑惑的是,他会武而且陛下和他自己老爹都不知道,还去要了暗卫给自己打掩护。
“不是你们是谁?除了你们还有人也盯上了元王府吗?”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黑衣人上前道。“主上,您不是一向清楚,盯着元王府的人比您府上的美人儿都还要多。这个元王毕竟是手握兵权的人啊,一半的兵权啊,谁不想盯着他?更何况,他那女儿也不是没有用啊,那可是凤凰之相的命女啊。”
银面具男子一听,感觉是有几分道理。但是他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对劲。“你们还说没有抓她?是不是觉得是命女就觉得抓得有用?一个三岁的女娃有什么用?就算她死了,都没有用!威胁本王大业的只有那个病殃子,还有那个手里有兵权的元王蠢货!还有他的那个儿子!”
“可是主上,属下们真的没有抓她!真的没有啊!”大伙都无语了,他们没干过啊,为什么主上非要认为是他们干的?“若真是我们干的,为何我们交不出人啊。”
银面具男子沉思了。“那究竟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