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结用什么借口回绝时,莫赤练讥讽的笑声传来,“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
“来了?”莫邝凌抬眸笑盈盈看向莫晨曦,“你坐对面就行。”
莫晨曦硬着头皮回笑,在莫赤练拉开的椅子坐下,桌面上摆着各种诱人的美食,直教人口水流成河。
莫邝凌抿了一小口白酒,享受地砸吧了下嘴,“今天你洗了盘子擦了玻璃,有什么感想?”
闻言,莫晨曦嚼烂一块肉吞咽进肚里,漫不经心道:“偶尔干点活儿能强身健体,也不错。”
莫邝凌挑眉,“你喜欢干?”
“不喜欢!”莫晨曦把餐具“啪”的一声扣在桌面以示抗议,“你到底想怎样,能不能干脆点?自己当家主不好么?偏偏想找个傀儡,就算是傀儡,你能控制一辈子?你这个人是不是潜在性的胆子小啊,野心大,又不愿意自己去承担风险!”
莫邝凌丝毫不被她的话影响到,还是一派从容不迫,到现在,莫晨曦才真正明白这个人有多可怕。
“先吃饭吧,吃完带你去个地方。”莫邝凌兀自说道,仿佛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莫晨曦故意吃得慢吞吞,浪费了很多时间,莫赤练暗示过她,但她无视了。
全程,莫邝凌都看得明白,但没有点破,沉默的纵容反而让莫晨曦收敛了一点。
吃完饭,莫晨曦跟着莫邝凌去了地下室。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夹着血腥味和尸体的腐烂味,墙壁的两边,挂满了工具,莫晨曦能认出来的就有电钻,铲子,电棍,钉床。
地下室的尽头,绑着一个男人,低着头,要死不活的样子,他的全身,没有一块肉是完好无损的。
看到这种惨状,莫晨曦胃里一阵翻滚,刚才吃下去的东西迅速聚集到喉咙处,随时要吐出。
“你认得他吗?”莫邝凌用烧得铁红的架子撩起莫礼权的头发,露出一张伤口残忍的脸。
莫晨曦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声音嗫嚅,“认识,也不认识。”
“这个解释,我不太满意。”莫邝凌笑着说,手上随一压,猩红的铁架子就这样融在莫礼权的肩膀的肉里面,发出滋滋的声音。
“呃……”莫礼权全身在颤抖,喉咙发出痛苦的吼叫。
莫晨曦的手抓紧衣角,控制自己不要露出慌张的一面。
莫邝凌扫过她的脸,用低沉的嗓音缓声道:“来人,把他手上的皮,剥了。”
剥了!
莫晨曦手背猛地一凉,手指捏得更紧,一股噬骨寒意直冲天灵盖,刺得头皮发麻。
莫礼权的手,被按在桌面,手上有手指粗的鞭伤,有坑坑洼洼的洞,肉被挖掉了,隐约露出白骨。
莫晨曦看了眼,眼泪差点涌出来。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