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萧轼又劝道,“那水,我实在游不动了。”
若不是他最近身体变好了,就他们刚刚,只怕是已葬身水底了。
慕长生脸色铁青,摇了摇头,眼中似有绝望,“我今日必须筹到银子,明日必须迁坟,否则……”
“回去吧!”萧轼拖着他往回走,“我们再想他法。”
慕长生一个丝毫不会水性的人如何渡过那河?
万一淹死了,那他的和离书可要怎么办?
慕长生也知那河过不去,他虽是南方人,却因为在县城高门大院里长大,一点水性都无。
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听了萧轼的话,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又见萧轼赤着脚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脸上似有吃痛之色,慕长生心情十分复杂,问道,“你为何来寻我?”
还不是为了和离书?萧轼痛得龇牙咧嘴,违心地回答道,“你一晚没回家,我担心你出事了,宝儿可不能没有父亲。”
“这深山老林的,你不怕?”
“自然怕!”
怕还来找他?慕长生轻叹一口气,伸手去扶萧轼,“我背你走。”
萧轼哪肯让他背?忙甩开他的手。
刚被这人摸了下体,他此刻仍不自在呢!
至于脚……痛就痛吧!
被拒绝了,慕长生脸色有些不好,低垂下眼皮,盖住眼中的复杂,不再说话。
俩人一路无言地往家赶,萧轼腿好脚不好,走得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