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只觉心口一暖,也紧紧地搂着小孩。
被人依恋的感觉真好!
可他这份舒心感没保持多久便荡然无存了。
他累得……走不动了。
抱着宝儿吧?
一手桶一手小孩,对身体刚恢复的他,还是有些费力的。
可不抱宝儿,这小孩,走得慢吞吞地,真真急死人。
幸好没过多久就遇上了一辆去往县城的牛车。
萧轼给了车主两条大鱼充作车资,一路淋着小雨,摇摇晃晃、颠颠簸簸,终于在巳时末赶到了县城。
入了城,又一路问到昨日那男人说的城南东桥。
他知道自己这样身无分文、拿着他人的户籍纸、冒冒失失跑到县城找人要谢金,很是不妥。
可他也是被逼无奈。
一来,人穷志短,没银子,怎么去北方?
二来,他还指望那男人给他指条办假户籍引路文书的路子呢!
可等他找到曹记酒楼,见到那半旧的两层木楼,顿时失望不已。
这酒楼也太过冷清了吧!
门可罗雀都算往好里说了,已是饭点了,可店里竟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以至于小二见了他,眼里都闪着绿光,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大堂里拖,脸上笑出了一朵花,“这位公子,您要吃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