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吴了撩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又看了眼黑乎乎的窗外,说道,“等天再晚一些,我出去探一探。”
等宝儿睡着了,已是晚上亥时了,已在窗户边观察许久的吴了将窗户打开一条缝,一翻身溜了出去。
不到两刻钟,这人又带着一把长刀回来。
喘着粗气说道,“果真像你说的,外面没几个守卫,都被我撂倒了,前面大厅那边有人,我听了一会儿,慕大人似乎也在。”
“好!”萧轼将宝儿用布带绑在背上,又翻出包袱里的弩和箭,说道,“我们走!”
一见那弩,吴了一愣,“你还带着这个?”
萧轼勾唇一笑,“若不是为了带这个,我何必一路抱着被褥来这里?”
吴了“啧啧啧”地砸着舌,“我还以为你带的是银子呢!”
萧轼又是一笑,银子自然也带了!
俩人边说着话,边往外走去。
等出了院子,只见外面安安静静、漆黑一片。
又摸黑走着,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见到灯光了。
一大院院口,一左一右挂着两个灯笼,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守卫。
吴了小声说道,“那便是议事厅,慕大人就在里面。”
这人挨得有些近,都贴着他了,若是以前,萧轼必定是要发脾气的。
可如今,吴了是他并肩作战的战友。
且,这人此时的言行举止并不轻浮猥琐。
只是为了更方便地交流才会靠得如此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