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一愣,“既然如此,那燕国为何还和大康这般不对付?”
慕长生摇了摇头,又叹息一声,“当初为了让公主答应和亲,当时的皇后答应公主,必定善待她母亲幼弟。岂料,因为和亲这事,当时的皇帝又重新宠幸公主母亲,皇后嫉妒,便设计毒害了公主母妃,又弄残了公主幼弟,公主自然怀恨在心,等她的儿子做了燕帝,便对大康展开了报复……”
原来如此!萧轼叹了一口气,又问道,“如今的燕帝是那公主的后人吗?”
“嗯!”慕长生点了点头,“燕帝萧风、统军使萧元垯都是。”
萧慕二人,正抵着额头,说着悄悄话,突然感觉有人靠近,忙转头看过去。
就见德福朝屏风走来。
见他俩抱在一起,这人立马冷嘲热讽骂道,“不要脸的贱货,才几日没有男人,就发起了骚……”
慕长生眼神一暗。
竟敢这般辱骂萧轼?
也不管什么美男计了,就要动手。
可院里突然传来声音,“南院大王、统军使萧大人召见大康使臣!”
等了多日,终于等来了召见,三人顿时放下恩怨,各自准备起来。
萧轼去院中的井里打了水,帮慕长生刮了胡子,洗漱一番,又换上干净衣衫。
武强距冀州虽然只有不到一百里,可干得很,那井也只有底下浅浅一层。
想要沐浴,那是不可能的了。
众人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干净。
等收拾好,慕长生手持符节,雄赳赳,气昂昂,领着一众人,跟着萧元垯的人朝州衙而去。
萧轼紧跟在慕长生身后,弯腰低头走着,心中十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