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萧二人先是一愣,又纷纷看向怀中的宝儿。
震惊万分。
宝儿杀人了?
吴了把他们拉回炕上,边击着掌,边忍着笑,说道,“那腌臜货本来也被我们打伤了,只是趁我们和他的同伙厮杀,便扛起宝儿就要跑。哎呀!你们不知道我当时那个心急啊!可我那对手缠得紧,我实在脱不开身。幸亏啊!别看宝儿平日总哭哭唧唧的,可到底是慕大人的种啊!一边哭,一边沉着地掏出我给他做的小刀抹了那人的脖子。”
慕萧二人又低头看向宝儿,看着他小花猫一样的脸蛋。
百感交集。
萧轼将燧发枪放回怀里,又扯着袖子,就着泪水,帮宝儿轻轻擦去脸上的脏污,边擦边笑道,“慕长生,你总说宝儿太娇弱,你再看看,宝儿还娇弱吗?他都敢手刃贼人了。”
慕长生紧紧握着宝儿同样黑乎乎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也笑道,“不娇弱!”
吴了又叹息一声,“都是我不好,我们杀了那三人后,光顾着处理尸体了,血弄得到处都是,还有那个血腥味……宝儿到底是孩子,哪受得了?就吐了,然后一直哭……”
等激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萧轼又问道,“那王公公的人呢?”
吴了又是一声叹息,“你们进院前,他才走。”
萧轼一下子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说王公公不是个好东西吧!他的手下又如此尽职尽责地护着吴了宝儿;
你若说他是好东西吧!那日又是威胁他,又是威胁吴了宝儿。
哎!
慕长生打来清水,绞了帕子,一点点给宝儿擦拭着手脸,又脱了衣衫,帮他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