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他就是吃准她这样,所以得寸进尺,弄出了今天的“丧吻辱人”事件!
毕竟,每当容时瑾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她都会依他,很少对他发脾气。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纵容,他的占有欲才会越来越严重?
金灿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一顿自我剖析下来,怎么错都归自己身上了呢。
低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容时瑾。
他还在定定的盯着她看,那么专注,凤眸里有好奇,有委屈,有占有,独独没有她想看到的害羞和喜欢。
果然,就知道他只是单纯的占有,外加感情有缺失,根本不懂啥是两情相悦。
没有回应的感情,根本就是耍流氓。
金灿灿看着长歪了的小白莲,怒向胆边生,喝道:
“你这是赤|果|果的骚扰!变|态!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容时瑾!”
不同于金灿灿的狂暴,容时瑾非常淡定的开口道,
“亲你”
狠狠吸了口气,金灿灿告诉自己,不能和一个感情缺失的病弱一般见识。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给容时瑾科普正确爱情观,并试图让他理解女孩子初吻的重要性,牵手,勾脖子,亲人,这些事,都不能随意干,特别是亲亲这件事,只能和喜欢的人。
金灿灿一顿操作猛如虎,奈何明月照沟渠,容时瑾就是那条臭水沟。
他的听后感就五个字:
“我喜欢灿灿”
随后也不用金灿灿帮忙,自己个儿站了起来,接着就双手环住她的肩膀,头埋到她的肩上,又跟小狗崽儿似的蹭来蹭去了,不时还扒拉她头发使劲闻。她看着他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他就跟个瘾君子吸小白|粉儿似的上瘾。
金灿灿仰天长啸。
她知道,容时瑾的喜欢和她说的喜欢,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她才疏学浅,能力有限,无论如何说不清喜欢分为哪几大类,类别下面词语使用场景中,分别代表什么意思,操心操的她一缕一缕薅头发。
容时瑾轻轻拨开她抓住头发的手,把起了毛躁的发丝压了压,帮她顺毛。
她看着他细碎的头发,感受他软软蹭着自己,停靠在耳边的温热呼吸,还带着那么丝儿丝儿的痒,痒的她心里又有些闷闷的。
解释不清又无可奈何,是此刻她的内心写照。
经过之前的自我剖析,她已经不想再耗费心力琢磨了,不如就破罐子破摔,随他去吧。
顿时她泄了气,把她的小脑袋耷拉着,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两只胳膊环上他的腰,抱了抱他。并在内心不断重复,他还什么都不懂,是个宝宝……
自欺欺人的为她消逝的初吻,刻好了墓志铭。
事后,她觉得其实这件事也挺好,更让她认清了他和她确实不同。
他偏执占有,哭唧唧奶包,娇花本娇。
她嘛……emm……她觉得自己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