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绷紧了身体,停了下来。
他双手紧紧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怀里,与她交颈拥抱,咬牙克制着对她的渴望,心脏为她在疯狂跳动,他只能更紧的抱着她,埋头深嗅她的味道,努力平复身子的轻微颤栗。
他的身体渴望着她,想的发疼。
衬衣下的胸膛,还在狠狠的起伏,他隐忍又疯狂的不停喃喃着,
“你是我的。”
尽管双臂早已软的像面条,金灿灿还是努力回抱着他,带着安抚的轻声说,
“我是你的。”
最终,这场差点上升为抛夫的惨剧,以金灿灿的主动献吻而告终。
事后,金灿灿反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回想到那个激烈的吻和拥抱,那根弦就断的怎么接都接不上了。
或许是容时瑾得了便宜,总算卖了乖,之后没有再追问,金灿灿帮楚南枫的事情。
最近也不像之前磨人精似的瞎胡搞,两人难得正常的相处。
金灿灿还发现,自从有了第一次体验,容时瑾整个人就像开了荤的和尚,毫无节制没事就吧唧她一口,甚至有好几次,她的无限纵容半推半就,两人差点玩出火。
蜜里调油的两人和连体婴儿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工作,甚至最近容时瑾撒娇,要金灿灿和他住一起,她都觉得是可以考虑的事了。
偶尔她做个人的时候,也会深闺怨妇似的抱怨。
说他照顾的太全面,自己除了睡觉,几乎每一天,都和他黏连在一块,毫无私人空间可言,行为举止已然成了一只废呆呆兽,他就抱着她咯咯的笑。
笑的春花烂漫,一脸满足,她又觉得算了。
连体婴儿分开那天,是因为金灿灿要赴约,参加楚南枫的那场舞会。
直到舞会开场前,金灿灿都在车里哄着容时瑾个小祖宗。
一个趁机满嘴要保证,一个漫天口头开承诺,两人腻腻歪歪,直到楚南枫的电话到了,金灿灿啵啵了容时瑾一口,才像个渣男分手似的,头也不回的走下车。
她没看到的是,她拉开车门走出去的那一刻,他那双清澈的像雪山白莲似的凤眸,布满了阴郁,笑弯弯的嘴角,更是抿成直线,充斥在身上的,不再是青松小少年的鲜活,而是隐匿在灵魂深处,
疯狂!
偏执!
独占!
他到底不能把她绑在身上,时时在一起。
以前没有尝到两情相悦,他便是要了“名分”就觉得够了。
如今有了“名分”,尝到了她的甜美,怎么能让别人看她的好呢。
抱她,亲她,终究,她还没完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