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忍不住想起上次她的大社死经历——全校都将知道她一个原先想分化为alha的人在和alha温途的战斗中于决斗场分化成了oga。
并且她还被送去了医院!
朝曦在家里待着的时候很是想过这件事情可能会引发的舆论,就算没有后面发生的信息素紊乱问题,她也打算在家里请上一段时间假期来着。
先避避舆论风头。
让朝曦心安的是,在她结束漫长的假期后,再次回到学校,除了学院学生会投向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并没有什么关于她那场社死经历的风言风语,至少她明面上没有听到这方面的议论。
只是有时会听人说起“朝家的小alha竟然分化成了oga”这种话。
总之没有提到决斗场。
这种社死情况比朝曦预估的形势好太多了,反正她听到的那些话在她承受范围之内。并且朝曦自己也会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厚脸皮的语音——之前那些尴尬经历都是世界意识和剧情之力让她干的。她现在恢复了自由身受到一些议论无可厚非,装不知道就完事。
给自己再次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朝曦就进入了梦乡,只是她睡得并不是很好,梦中总是萦绕着一股红酒的味道,而且还有毛绒绒扫过她的脸,让她整个人感觉脸颊痒痒的。
唯一还算满意的就是她身下的白色绒毛“床垫”,睡着软乎乎的,温度也正合适。如果没有一个散发着红酒味道的家伙靠过来就好了,他一过来,她的睡垫一下子就变挤了。
朝曦愤愤地睁眼,然后就看到霜白的垂耳兔睡在自己脑袋边上,两只灰色的长耳朵因为呼吸时不时在自己的脸颊上高一下浅一下。
哦豁,破案了。
轻轻将精神体的毛绒耳朵拨开,朝曦直起身轻轻地按了按有些烫的腺体,oga少女瓷白米青致的脸上划过一抹深思——
睁开眼的那一刻,除了窝在自己脑袋边睡觉的精神体垂耳兔,她似乎还看见了一双熟悉的浅色眼眸。
那是alha温途的眼睛。
因为睡得不算好,朝曦即使后半夜又睡了一会儿,早上起床时仍然有些无精打采,她是属于那种休息不好就会精神不振的选手。
奇怪的是,在家休假那段时间,即便处于发热期,她也很少受到梦境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