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了一下目前的伤亡情况。
稍瘦一点的回:“车队当时是连续追尾,三名摩托车车主当场死亡,另有三名身受重伤,目前还没完全脱离危险,还有五名伤势不明,剩下的或多或少带点伤。”
记者又问了一下事故发生对韶华路段的交通影响。
晏合找到了那人要买的烟,一抬头,沈千场出现在镜头里。
只是一个不小心地误入,甚至背景里的地标都是虚化的,但她就确定了他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晏合把烟往柜台上一放,钱都来不及收,随手拿了把新伞,喊了一声在隔壁洗衣店聊天的张只慧,就冲到了雨中。
然而,她并没有在医院找到沈千场,甚至在接下来的两天,玻璃厂的大门再也没有开过。
她没再主动去联系沈千场,帮不上忙的时候,过分关心就是一种累赘。
那些通宵达旦的日子,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雨后的夏季傍晚,天空澄澈,玻璃厂院子里的洋槐树,枝繁叶茂,落在地上的影子被风吹得飘忽不定。
一切都安静得不可思议,好像这些事情都只发生在梦中,而这个梦不过是长了一点。
直到第三天早上,晏合起床后,隔着一排冬青,看到了隔壁吴映沉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在院子里刷牙,她才猛然回过味来。
没走大门,她直接跨过冬青跳进来:“你们这几天去哪儿了?沈千场呢?回来了吗?”
吴映沉漱了口,然后把脑袋凑到院子浇花用的水龙头下面准备冲个凉水头。
水刚放出来,就被晏合给关了:“问你话呢?”
吴映沉直起腰,双眼熬得通红:“都完了。”
“什么完了?”
“无人机完了,通达完了,沈千场完了,罗万万和我也完了。”
“你在说什么?”晏合心急如焚,“能说清楚点吗?”
吴映沉还没有从噩耗中恢复过来,双眼有点稍显无神:“他朋友彭囍非法组织赛车,不慎造成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损坏了大面积公共设施,并导致五人死亡,将面临巨额赔偿。”
“这和……”
和沈千场有什么关系?
但是话到嘴边了,晏合却问都问不出来。
“外包出去制造无人机的钱是以彭囍的名义借的,现在先拿去给他解燃眉之急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