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你是要秃了吗?”叶栀初极快地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除去了身上的黏腻与汗水,把狐狸捞进怀里。
“最近掉毛好严重哦。”叶栀初指尖捻起一撮狐毛,十分认真地和七崽对视。
七崽的狐爪愤怒地拍到叶栀初的脸上,它最在意自己的形象,每天给自己顺毛舔爪无数次,还让叶栀初用松香油给自己保养皮毛,自己怎么可能会秃?!
一定是她在信口雌黄。
叶栀初食指点了点七崽气鼓鼓的鼻子,忍俊不禁,“怎么逗逗你,你就要生气啊。”
纤细的手指握住狐狸粉色的爪垫,“终于学乖了,你还晓得收起指甲,怕划伤我的脸吗?”
七崽白色的狐耳又悄然泛起一层粉色。傲娇地偏过头去。
叶栀初飞快起身,轻轻亲了下七崽的侧脸,而后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玩味地观赏七崽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要爆成粉红色的狐耳。
它可真有趣,叶栀初想。
她可真不知羞,随随便便亲一……一只公狐狸,七崽想。
还没等它生气,刚才神采奕奕地少女已然睡了过去,手还保持着白日里握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