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剑宗,万年的第二剑宗。你的哥哥也不过是筑基期,你新的师兄,更是登不得大雅之堂。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你的眼光怎么变差了这么多。”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身处何处,也不担心衡阳剑宗的弟子会暗中报复他。云衡一向自傲,他清楚,整个修真界,同辈弟子中,不会再有比他强的人。
可他这话却彻底惹恼了在场的所有人,越来越多的弟子聚集到这一片空地上来,苏梦槐更是直接出手,黑色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势如破竹地抽向云衡。
却在半路就被他拦截了下来,云衡伸手一拽,苏梦槐竟被拖着向前,怎么也抽不回来自己的鞭子,她一双剪水瞳狠狠瞪着对方,想要把他千刀万剐。
“云衡,我再说一遍,给我哥哥道歉,给衡阳剑宗道歉。”叶栀初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冷得像是要杀人。
“若我偏不呢。”云衡像是第一次看到叶栀初生气的表情,他兴致很足,观赏着叶栀初的脸。
人声沸腾,谁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宗门被别人这样侮辱,不断有弟子上前想要教训云衡,却毫无例外地被他挑了下来。甚至惊动了凛霜峰的几位执事。
宋清来的时候,恰是云衡出手碎了一位弟子的剑。他的眉毛胡子都气得扬起来,不过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在这里如此撒野,当真他凛霜峰没人了吗?
他刚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却被身旁的另一位执事拦了下来。
对方凑在他的耳前低语道,“若我们出手,便是以小欺大,传出去会伤了衡阳剑宗的名声。”
“那就放任他羞辱我们吗?!”宋清气不打一处来,扭头看向进入衡阳剑宗便闹出许多风波来的叶栀初,这是哪招找回来的祖宗,他在衡阳剑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叶栀初还能惹事的弟子。
“你不是想要寒心草吗,那颗四品寒心草,不在我哥哥手里,在我手里。”
寒心草能够清热毒,疗肌理,云衡如此执拗,非要和叶栖梧讨要它,想来定是唐诗青的伤还没有好,而寒心草恰恰是治疗她体内热毒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