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跳上了长条木板椅子,白色的狐尾耷拉下来,尾巴尖尖就要落到地上,他向上一卷,扬起一阵黄土砂石,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自己,反而将他们全都送入了玄九阴的口鼻之中。
叫他嘴贱。
祁晏心安理得地卧在叶栀初的怀里,竟连桌子都懒得上去,云吞是叶栀初一勺一勺喂的,肉饼是叶栀初一块一块撕成小块递到他嘴里的。
地上的玄九阴听得哎呦呦叫唤,一脸羡慕地看着祁晏这般待遇,可等到千辛万苦地爬回了这桌子跟前,还没等吃上一口热乎饭,叶栀初已经头也不回地抱着祁晏离开了,好像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玄九阴:???
不是,我这么大只烛龙,血脉如此稀缺,实力又这般强悍,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等他颤巍巍地托着残败的身子,终于爬上了桌子,看到桌子上只剩下三个飘着零星的紫菜的云吞碗时,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叶栀初是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她竟然连饭都没给他留下来?!
岂有此理,伟大的烛龙大人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
少女温柔地带着白狐,身后是万千灯火,朝着一方走去。而细小到让人看不真切地之中,可怜兮兮地朝着另一个方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却始终没有等到哄他回家的人。
“阿嬷,我想要五斤麻酱,再要一些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