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梧的手指攒进掌心,这一次他不仅打听了林飞白,还事无巨细地打听了叶栀初在北派剑宗之时的生活……
叶栀初总是用笑意掩饰自己,寥寥几句便将那些欺辱掩于心底,可叶栖梧在得知她所受的那些委屈时,生生将手中的茶杯捏碎,滚烫的茶水洒在掌心,而碎片则刺入手掌,漾出丝丝血迹。
他宽大的掌揉了下她的头顶,叶栖梧笑意温和,只是眸光明灭,深不可测。
无论怎样,他都会护着她,而那些曾伤害过她的人,叶栖梧一个都不会放下。
回了剑舟之上的厢房之后,雷声依旧在头顶沉闷作响,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中坠坠,有些不安。
祁晏察觉到了她的焦躁不安,熟门熟路地滚入她的怀中,毛绒绒的身体窝在她的怀里,传递滚烫的温度。他近日安分守己,没再化为人形爬上她的床,无他,只因他爬上来,叶栀初就要红着耳朵将他踹下去,这让祁晏实在苦恼。
不过……
祁晏垂下眼睫,之前在封印之地吸收的魔气已然被他炼化,如今体内的魔气稀疏,他想要再化为人形,还得省着点用。
他自嘲一笑,轻轻舔了一下叶栀初,曾经自己避之不及的东西,反而成了心中渴求的,当真是世事难料。
终于捱到了天亮,叶栀初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神经忽然一跳。
他们此行之地,不在别处,而在极西梵音寺。
叶栀初到忘了,极西梵音寺,还有一位故人。
而这位故人,怕是不怎么待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