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你的自私,你的狭隘,才害死了他,你如今倒要来怪我,真是可笑。”
这片空间的灵力都凝聚在尘悟的背上,恍若一座沉重的山,压得尘悟越发抬不起头来,他五指扣地,指缝之中都渗出血来。
从没有人这样对他,师兄也不是他害死的,尘悟癫狂地挣扎起来,还不断叫嚣着:“不是我,不是我!”
“我明明是把师兄带回正途的,我是对的,我是对的!他是梵音寺最出色的弟子,是认定的佛子。都怪你,都怪那个狐妖,如果不是你们,师兄就肯跟我回来了,他怎么会死!”
尘悟已经疯魔了,叶栀初看着他,不知该为谁可悲,她淡淡掠过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出的话像柄泛着寒光的刀刺入他的心脏:“忘了告诉你,尘净与颜之韵是我亲手收殓的,我把他们葬在了一起。”
“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你的师兄。”
最尖锐的刀刺入他的心脏,尘悟双眸失神,像是被人抽取了灵魂。
祁晏将叶栀初扯下来,眉眼清隽,神色温柔,从她的芥子囊取出了一双新鞋,然后帮她将脚下的鞋子脱了下来。
她的脚踝细嫩,莹白如玉,似是不习惯他的触碰,略微瑟缩了一下,祁晏牢牢将它把控在手里,而后帮她换上了那双新鞋。
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却又多了几分厌恶,祁晏理好她的裙摆,轻声说:“一个脏东西,不值得你费心。”
话音刚落,祁晏便想抬手杀了他,叶栀初急忙把他拦下:“他如今是梵音寺新认定的佛子,贸然杀了他,命灯留影会留下我们的脸,衡阳剑宗与梵音寺也会交恶,为了杀他,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