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14岁了,虽依然矫健,到底没有以前的精力旺盛,袅袅和怀瑾练剑的时候不再跟着追逐,而是静静的陪着两个小主人。
阿御规矩的行了弟子礼,看了眼给妈妈擦汗的爸爸,自己拿起石桌上的毛巾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轻声问道: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练剑?”
五岁开始打坐蹲马步,五个月不到,就这般急,真是与当年自己一样呢。
若不是两个孩子自己要求,并保证说会听从她的安排,绝不半途而废,尽管他
们根骨甚佳,袅袅原本没有打算让他们习武。
习武太累,日日不得间断。
但是裴家的儿女,一旦许下诺言,定要说到做到,五岁生日那天,袅袅让他们行了正式的拜师礼,传了裴家心法,习武从不徇私。
“阿御,心法参悟得如何?”
“……暂时没有反应。”
“先好好筑基,不要心急,下去吧。”
“是。”
当年我半年才能感觉到内息,你小子就慢慢参吧。
怀瑾暗暗吐槽,拿着软巾一下下擦剑,嘟嘴不语。
袅袅与悟空玩了会儿,转身就是瑾郎这幅生闷气的小模样,抿唇笑着走过去,也不看剑锋的往他腿上一坐,双臂把他脖子一圈,歪头眼梢斜挑的瞧着他,眸光魅人。
怀瑾手一抖,赶紧还剑入鞘,扶住这小妖精的细腰,低低抱怨:
“袅袅要去幼儿园玩,我就去跟吴天他们谈下公务,回来便看到那老男人笑得荡漾!”
“下次袅袅陪瑾郎一起去,温衡笑了么,我没看到。”
怀瑾嘴角翘了翘,心中微甜,继续絮絮:
“詹姆斯每次到华夏都要想尽办法来找我们,说是来看干儿子干女儿,真是贼心不死!”
袅袅无辜接口:
“所以我每次都让阿御阿好去接待他啊。”
“他还把他比阿好小一岁的儿子带来!”
“他妄想!”
袅袅凤眸转肃,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