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乖云醒得比他早。

应该说他昨晚被折腾得没睡上个好觉。

他看着身旁沉睡的青年,麦色的肌肤在东方既白的光影里异常漂亮,虬结的筋肉和坚实的腹肌极有力量感。

他暗暗摸了一把,然后下了榻,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秦契锋在王府后院看到张乖云的时候——

发现他正在练五禽戏。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张乖云回头看见他,走到他面前来,阐述道:

“昨天,我哭了喔。”

秦契锋:……

“因为痛。”他分析道,“而且,你好像弄了很久。”

“是在下输了。”秦契锋没打过这种败仗也没有吃过这种瘪,他认怂了。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张乖云仔细分析着,“我好像真的察觉不到悲欢……”

他抬头看向对方,真诚发问:“要多试几次吗?”

“不必了,”秦契锋略低头,轻声在他耳边念道,“你真是我抱过的人里面,最无趣的那一个。”

却听张乖云脱口反问:

“难道变有趣,就懂悲欢了?”

秦契锋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给绕进去了。

他知道同对方讲不清楚,干脆不再说话,转身便走,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郁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