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趟山有这么累啊。”他不解地问对方。
曾逢月解释说以前并不这么累,只是这次上山他娘嫌他体格弱,万分不容人推辞地要教给他一套完整的二十四式太极拳法,让他多在道观住两天。
他给他娘说这次并不留宿,本想委婉地拒绝练功。
但他娘脾气也忒犟,横竖要教他几招才肯罢休,还说学不会不许下山。
“我学了足足一个时辰没停过啊。”
曾逢月想哭。
“你好惨啊……”
张叛雨忽然有点同情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黄昏的霞光渐渐散尽,昏暗的天色从四周笼罩过来。当太阳完全落坡的时候,二人已到了山脚。
但山脚离京畿的城门仍有不短的距离。
张叛雨心里盘算着时间,突然激动道:“糟了,我们得走快些,若是宵禁前赶不回去就麻烦了!”
曾逢月点点头,喊对方放他下来。
“无妨,背你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张叛雨并不打算放人下来。
“咕~”
话刚说完,他的肚子就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抱歉啊六皇子,”曾逢月小声道,“都怪我在山上耽搁太久,你还没吃午饭吧。”他说等会进城请对方去吃夜宵。
“哼,”张叛雨并不生气,只笑着说,“那我高低得讹你二十串孜然羊肉。”
然后,怀着对美食的期待,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可观而不可即的视线范围内——
看见京畿的城门关上了……
喂,要不要这么残忍啊……
两个人简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