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王爷点点头,再颇为自然地牵起曾逢月的手,摊开掌心,也在其间写写划划。曾逢月似乎觉得痒了,蜷起掌心。

可王爷偏偏不让,捏着对方的手不放,又扳开那蜷缩的手指,边轻轻划着边说着什么,直把对方的脸颊说得通红起来,连耳根都渐渐染上娇俏的粉色。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张叛雨的心脏仿佛被人像揪湿衣服一样狠狠揪过,只是挤下来的不是水,是一滴又一滴的血。

那双手牵的不是自己,那双眼睛望的不是自己,就连那份看过很多遍的欲迎还拒的羞怯也不再属于自己。

原来那个人不是自己的。

张叛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被针扎似的痛起来。

你这样做是为了拿到皇兄手里的那份名单吗?

你果然别有目的吗?

张叛雨觉得自己整颗脑袋快要炸开,心里涌出许多酸涩和嫉恨。

……

曾逢月正被张乖云看着手相,忽然发现有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后,他侧身一看,发现是张叛雨。

他惊喜地喊了声“六皇子”,却见对方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黑云压顶的压迫感。

张叛雨一言不发地从王爷掌中夺过对方的手,捏着腕子把人强硬地拉走。

他把人扯进客房,甩上房门,双手撑着门框把人锢在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曾逢月意识到此刻两人离得是过分的近,一张小脸又烧起来。

该不会……该不会要在这里……

他难为情地垂下眼帘,别过脸去。

张叛雨现在简直恨死这副表情。

曾逢月心里自行肖想了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缓缓转过脸去,在抬眼看向对方的一瞬间,倏然惊诧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