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叫孟村,但和老孟的确没啥关系。毫无关系的老孟和孟村长在门口躺竹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聊自家那些让人操心的熊孩子,两人都是有阅历的人。
孟村长说自家儿子小时爬树,老孟便道文涌少时翻墙;孟村长提自家儿子差些掉井里,老孟便笑文涌幼时专往坑里跳……
一桩桩,一件件,眼瞅着连几月换尿布几岁会走路都全扯出来了。文涌漫不经心迈步出门,路过门口回头看看院子里绣花样子的村子夫人,对着孟村长真挚一笑,又扭头扫一眼老孟,“哎”摇摇头轻声叹口气。
老孟:“……”
出了门才发现人生地不熟,文涌识路的本事不行,只敢朝右边最大的路上走,记着方向好回去。
路旁有一位衣衫破旧的老婆婆拾柴,头发已经花白,上了年纪。
闲着也是闲着,闲来无事的文涌帮着拾柴。拾柴看着简单,要不怕苦不怕累,弯腰时间长了也不好受。
“小伙子,你不是我们村里人吧?看着面生。”老婆婆道。文涌生的一副白净模样,总是很讨老人家欢心。
“我和朋友路过这里借住两天,确是头一次来。老婆婆,这柴火都是湿的,不好烧呀?”文涌捡着木柴问道。
老婆婆一笑,声音和蔼:“拾到院子里比较方便,什么时候晒干什么时候烧。我老婆子孤身一人年纪又大了,不知道哪天就没这拾柴的劲了。”
“你的家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