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就不听的你话。”
“……”
溯光无奈了,在她边上坐下,对她伸出了一只手。嘉鱼顿时毛发皆立,滚着被子就到了另外一遍,惊恐的看着他。
溯光感觉到了嘉鱼的防备,伸出手的再半空微一滞,还是强硬的掀开了她的被子,把她的手抽出来,淡声:“我不对你做什么,不过想看看你的伤。”
嘉鱼撇了撇嘴,到底没有再抽回手,只是嘴硬:“我没受伤。”
“你这身体原本便是死物,先前又被放了心头血,当好好调息。”搭了一会脉,又低声道,“另外一只。”
等嘉鱼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另外手腕也被他拿了过去。说起这件事,嘉鱼忽然想起白日里道士看见自己的话,溯光这时候已经给她搭了脉,重新把她手放回了被子,果然没在碰她。
之后,他就倚靠在她窗前的椅子上,客栈灯光昏暗,把他的眉眼晕染得有些旖旎暧昧。被这么一闹,她顿时也静不下心去看剧,慢慢的躺下床,把自己裹的结结实实。嘉鱼顿觉烦躁。
她不想再去想,直接卷过被子:“我睡了。”看着溯光坐在前头,她有些迟疑,“你……”
想起她不太自己喜欢碰她,溯光识趣地没有去躺床:“无妨,我睡不睡都无甚干系。”
嘉鱼没说什么,看着溯光起身去熄了灯。她也就卷着被子,朝里头躺着。身后寂静无声,却也不知他在做什么,眼下房里漆黑一片,若他只是看着自己,难不成要在椅子上坐一整夜?
嘉鱼慢慢转过头,朝着溯光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