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个字,却有镇定人心的作用,江雨桥停了下来,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又喝了一口水。
顾润元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敲了两下桌子:“不用急,如此浅显的事情景时不会出错的。”
江雨桥心中一咯噔,狐疑的抬头看他,难道林景时同他说了?
顾润元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缓缓摇头:“景时并未说为何要做,只是我想怎么也同你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他笑了起来:“你可知他如何同娘娘说的?”
江雨桥僵硬的摇摇头。
顾润元叹了口气:“他与娘娘说是你与他同时做了同一个梦,他觉得是上天示警,心中担忧,才写信告知娘娘。”
江雨桥杏眼微瞪,原来原来他没说自己的事情
顾润元自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摩挲着杯子开口道:“这话一说,不过是把你与他捆在一起,娘娘对他是十二分真心,你在他心中分量越重,娘娘自然越不会轻易动你。”
江雨桥垂下眼眸,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顾润元见她不说话见好就收,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轻声道:“应当快要来了。”
像是与他商量好的一般,顾润元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江雨桥的心又开始狂跳,三两步上前打开门,林景时清隽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然,直到看到江雨桥的脸才莞尔一笑,冰雪消融。
江雨桥顾不得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来,反身关上门,上好门栓,回头担忧的看着他,打量了一番他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询问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