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桥点点头:“如此这铺子我就拜托给赖叔了。”
赖富笑的开怀:“你放心,到时保证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江家铺子。”
李大厨和李牙知晓这件事并无什么想法,他们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原本打算是大门紧闭闭门不出,如今既然有了更有能力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做好了所有一切的准备,已经四月底了,离五月越来越近,江雨桥也越来越浮躁。
刘知县已经频繁上书禀告各种异相,原本想压下来的知府察觉到这件事怕是他压不住了,飞快的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谁料折子尚未进京,五月初三深夜,终于,离县城三十里地外的牛角村地火炸开了第一声响。
天气一直寒冷,冬日的积雪几月不化,压根无法耕作。牛角村的牛村长也算是有成算的人,瞅着天色暖和的一段日子,赶忙安排人费劲心力凿开了地,强行种了一茬抗寒的麦子,不管收多收少好歹也是口饭。
麦子种下去没多久,天又落了寒,村子中的原本以为是祥瑞的地火如今变成了可怖的凶兆。
牛村长丝毫不敢懈怠,组织了村中青壮每夜巡查。
那地火爆炸前“窸窸窣窣”作响,有几分像直接扔在火堆中的爆竹。
当夜巡查的青壮听着声不对赶忙敲响了手中的锣,一直提心吊胆睡不踏实的村民们纷纷起来,慌乱的开始收拾行囊。
牛村长喊了每家当家的汉子出来,一群汉子手中虽抖,却还是端着水一步一步的靠近地火,一盆接一盆的水浇上去,那地火看着是有了几分瑟抖的样子,大家心也慢慢定了下来,招呼着回去再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