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话,得是多悲哀的一件事啊。

他喉结轻滚了下,最后还是在她面前败下了阵。

“cookie,它叫cookie。”

“cookie?”

谢迟喃喃念了几句,随即抬头笑了起来:“听起来像是我会取的名字,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是怕我和你生气吗?”

“……”

林牧洵放下水杯看向她,脸上也有了几分不同以往的认真。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触景生情,就像刚刚在学校里那样。”

“——阿迟,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我得首先保证你的安全,不管是生理安全还是心理安全,明白吗?”

谢迟沉默地和他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乖乖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沉重的目光,所以只能垂眸妥协道:

“好啦,我也不是天天就想着给自己找不痛快的自虐狂啊,我就是想吃个火锅而已,今天都这么累了……”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面前的人轻笑了一声。

“嗯,吃完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吧。”

他伸手揉了揉她刚刚被吹乱的头发,眼里有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软和宠溺。

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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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谢迟起了个大早,本是想要和林牧洵一起去医院看白手套的,可林牧洵突然被林叔叔叫走,她也只能自己去了。

然而,刚到门口,她就被人拦住了。

“小姐,夫人说了您今天不能出去。”

来人人高马大,一张脸冷冰冰的,像板砖一样。

谢迟认出他是一直跟在谢愉旁边的保镖,有些无奈道:“我就去一趟学校。”

“运动会都停了,你还想去哪里的学校?”

身后传来她妈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就差没骂她又要不务正业了。

“……”

“夫人。”

面前的保安很快反应过来,转身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

机会来了!

谢迟抓住机会,趁那个保安在和她妈敬礼的功夫迅速开溜,翻门落地一气呵成,等到谢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顺着大马路旁边的小路溜了。

“谢迟!你去哪?!回来!!”

“你去哪里学的翻墙?林家那小崽子教你的??!”

“还跑?妈妈的话你都敢不听——”

“不是,那个谁,快上去把她追回来!”

谢迟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谁回去谁才是傻子呢,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