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这,有我照顾。”
他丢下这话,便转过身,不再理人,也没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
王栋自讨了个没趣,吸吸鼻子,乖乖离去。
走时,还将门带上了。
但也不知道是这动静,还是什么噩梦惊扰了床上的谢迟。
她抬脚踹了踹被子,又从喉间泄出几句模糊的梦呓来。
“唔……假……”
林牧洵正四处找体温计,听见她声音,便俯身在她耳畔,“什么?”
“假冒……”
“假冒?”
“假冒伪劣品。”
?
假冒伪劣?
什么东西??
他疑惑挠头,还未细想,右手便已触到了放在柜中的体温计。
而床上的她还在念叨着几句“假冒伪劣品”,“走开”,“我赢了”之类的东西,没头没尾的。
他无奈一笑,取出体温计,又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将她从睡梦中唤起,对上她睡眼惺忪的眼睛。
“林牧洵?”
谢迟眯起眼,轻唤了声,声音软糯,隐约透着迷茫。
“嗯,是我,抬一下手好不好?你发烧了……”
话未说完,就见她靠了上来。
温热的呼吸全扑洒在耳畔。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
等再反应过来时,脖颈处已经抵上了个毛茸茸的脑袋,红唇微喘,张翕间,带出些滚烫的酒气来。
手中的体温计倏然落地。
他呆愣在原地,后半句话也全消失在她嘴边氲开的雾气中。
“阿迟?”
没人应。
她软的像是没有骨头,倚了会儿后便像是又睡着了般,眼睫半阖着,整个人贴着布料,一路滑落下来。
??
他赶忙扶住,终于听见模糊的一声。
“……你要走了吗?”
“什么?”
“我刚刚在车上,听见你和李默说话的声音了。”
“……”
林牧洵没说话,薄唇紧抿着,许久后才拍拍她的脑袋,轻哄道:“没有,我这不是好端端在这么?”
却不想,这话反而戳到了某人的怒点。
她骤然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怒道:“你还骗我!”
“我怎么……”
“你刚刚还和李默说,得回去,不然林牧黎会起疑,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