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砰”的一声。

方才还好好坐在位置上的人只剩下个模糊的背影。

“不是,你,你这人……诶,你等等我啊!!”

她跺跺脚,正想跟上,却看见一张轻薄的纸飘零而下,落在她的脚上。

“什么东西?”

没有多想,她俯身捡起。

那纸全是用英文写成的,密密麻麻,看的人脑壳生疼。

叶子鱼英文不太好,可一些基本单词还是能看懂的,比如那纸上老大一个“congratulations”和“offer to study xxx”。

录取通知书?

怎,怎么会?

她看了眼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谢迟,手足无措起来。

父与女

“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高二那有人闹事。”

“什么事啊,能让保安都拿着防爆叉往这赶,我刚刚出来时,还听人说看见电视台的车了。”

“说是楼上有人砍人呢……”

“砍人?谁啊?”

“不知道,我刚刚想去凑热闹,人太多,就下来了。”

“唉,离远点吧,这半年一中和招邪了一样,没半件好事。”

“……”

耳边的人声还在不断继续。

一声一声,带着叹息和惊恐重重落地,像是在宣示着走廊尽头,那被人群重重围绕着的教室中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剧烈咳嗽起来。

热空气混着跑步时裹起的风声,混入气管,连同着心脏,将世界都变成充斥着“咚咚”声的白色噪点,

她有些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喉咙那大概是肿了,咳嗽时都能闻到血味,偶尔唤气,都会像被鱼刺卡到了般难受。

好在。

这长的像跑不到尽头的楼梯和走廊终于跑到了尽头。

一步,俩步,三步……

她推开最后一个拦在身前的人影,挤到人流前,却又被接踵而至的人挡住。

“林牧洵!”

她喊了声,声音不大,落在嘈杂的人声中,更加模糊。

可几步远的人仍是转过了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惊讶地看他。

她一怔,目光下落。

——干干净净。

没有刀子,旁边也没站着什么拿刀子的可疑人士,连林牧黎都不在。

呼——

警报解除。

她长出了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模糊的视线再次聚焦。

交汇出眼前不断靠近的面部,还有张合着的唇。

他在说着什么吗?

耳朵因为方才运动过度产生了耳鸣,她眯了眯眼,努力辨认他唇齿的形状。

后……

退……

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