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神奇。
“他没回来?”池非简反问。
“最近的收购案正是关键的时候。”周诚岳沉声回,他看向池非简身后,那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明亮,才默默收回视线。
看着周诚岳,池非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
“我找他说裴绎的事。”池非简目光梭巡着周诚岳的脸。他要看看周诚岳的反应是否如原书一样。
不想话音未落,周诚岳瞬间变了脸色,原本的冷肃沉静变成隐忍憋闷。
趁此机会池非简继续道:“我母亲对他那么好,她最见不惯家里这些糊涂事,结果他转头就忘了?”
“诚岳哥,说起来你跟我哥的关系可是比我还好,”池非简把关系和好这三个字咬的极重,“你不打算劝劝他?”
“非行自己决定的事,我一向不过问。”周诚岳听到池非简的话,内心深处涌起潮水般的闷痛。
可关系再好又怎样,他只能永远仰望。
忠犬做惯了哪知道当人的滋味。
“你打算不闻不问?”池非简目光偏向裴绎住的地方,他关上身后池非行的房门,越过周诚岳的时候低声说:“可裴绎那么讨厌我哥,我怎么能不过问呢?”
听到话周诚岳面容震惊,但他想到一个可能,内心原本快要奄息的火苗突然烧起来。
所谓点到为止,池非简头也不回径直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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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