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景象逐渐变换起来,直到跨过一座石桥,江叙看见面具停在了一扇木门前。
啪嗒一声,赤色的面具掉落在地。
这里除却荒凉些并无其他独特之处,像个被丢弃的小村落,只有零星几座尚残存着的房子破破烂烂的矗立在一处,几扇木门吱呀吱呀,半开半合。
唯有他面前的这一扇门,看起来虽陈旧,却并不破烂,木门紧闭着,似乎很难打开。
江叙弯腰捡起面具,收在掌心,看着面前木门,不知为何前额中央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痛感,他抬手,冰凉手指在眉心轻轻一揉,那点痛感又很快消失。
踌躇半晌,他抬脚向前迈进一步,站在木门前,终于伸出手来,朝陈旧的古木上来碰上去。
木门并没有看起来这般关的紧密,几乎是掌心碰上去的一瞬间,门便倏地打开。
身后的一切顷刻间虚化,只剩下几棵枯木,漆黑乌鸦锋利的鸟抓扣紧枝梢,发出嘶哑的叫声,眼前木门消失不见,一股力道将江叙引着不自觉跨入其中,两只脚刚一迈入,便听见身后的传来轰隆巨响,像是金属材质的大门猛地合上一般。
他转过身,背后却空空如也。
方才在外面呼呼的风声消失不见,一片寂静,江叙转过来,看着头顶暗紫的天空,咽了咽口水。
此处不见日光,天空暗紫的沉云诡谲瑰丽,与世隔绝。
这里到底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