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吓了一跳,忙收回手指,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这蛇的体型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就算是受伤了,咬他一下也是能致命的,他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就这么与白蛇对视好一会儿。

白蛇半分不肯松懈,眼睛狠狠盯着他,江叙看着看着就觉得这双眼莫名熟悉。

这蛇伤的很重,刚刚整个身体盘在一起看不清楚,眼下全部立起来便将伤口全部展现出来,下颌处一道较小,血倒是没有流下多少,腹部那道却又深又长,大部分的血都是从那里流出来。

江叙不是个坏人,看见这小家伙这模样还是觉得可怜,正估摸着怎么样才能给它疗伤,就见原本还直立着身体的白蛇晃荡几下,软塌塌地倒下去,一双眼沉沉地合上。

没动静了?他往前磨蹭了点,试探着伸出手,白蛇没有反应,动也不动。

看来是晕过去了,江叙松口气,赶紧拿那黑色广袍把蛇裹起来,往小木屋跑。

他莫名有种直觉,这木屋的主人,就是他自己。

木门打开后并无想象中扑面而来的尘土,屋内陈设虽简单,却十分整洁,看起来主人似乎经常打扫。

江叙将手里的衣袍展开放在床上,轻轻剥开,又转身四下里看了看这屋子,下意识地便往一个方向抬脚,果不其然在一个木箱内找到些药来。

他拿了药,又接了清水来,一边小心地为白蛇处理伤口,一边想着为何自己会对这屋子里的一切这般熟悉,什么东西放在哪个地方,简直了如指掌。

清洗干净伤口上了药,江叙调动了灵力以作催化作用,收拾好一切,坐在床边,还未来得及思考,便觉得额间一痛,先前在同白流进入那座大殿时产生的灼烧感再次出发,而且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