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朵朵你在睡得也太晚了,一点都不养生。】
听了宁愿的话,木朵满头黑线。
她果然是跟医生呆久了,说出来的话都跟上了年纪的人讲出来的一般,【你还说我,上周也不知道是谁和我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要不是我说散了,你得折腾到天亮。】
【宁愿:胡说,那次明明是因为你技术太渣,被队友讲了几句,你就非拉着我找回场子。】
……
童婳见她们你来我往地争论起来,一句要紧的都还说,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你到底要问我们什么?】
宁愿这才想起正事来,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结果他居然全身而退了,你们说这代表什么呀?】
【木朵:……这题有点超纲了。】
【宁愿:你们就大胆假设,合理推测。】
这时许久都没冒过泡的江逸霖幽幽地来了一句,【无外乎就两个原因,一是不舍得,二是不想。】
虽然短短两句话,但细细听来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要么是因为不喜欢所以不愿意、不想,要么就是太喜欢了,喜欢到他舍不得这样做。
【木朵:赞同。】
【童婳:赞同+1。】
【江逸霖:至于你家温医生究竟是哪种,只有你自个知道了。】
【宁愿:这还用你说,我自然都知道。】
温席自然是舍不得,昨天晚上他不是没有感觉,他眼底的挣扎与犹豫宁愿又不是没有瞧见,最后也只是极其克制地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宁愿能感受得到。
【江逸霖:啧啧啧,这满屏地恋爱的酸臭味啊,你说你跟温席这事我是不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宁愿还没说什么呢,木朵先不干了,【你有什么功劳,真正出大力的人是我好不好,要是没有我愿愿这会还在嘤嘤嘤呢!】
【宁愿:行了,你俩功劳都大,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我长得人见人爱,不然你们还能按着温医生的头喜欢我啊?】
江逸霖和木朵同时“切”她。
【江逸霖:算了,我还是继续睡觉吧,说不定一觉睡醒了,我哥就让我回来了。】
流放在外的小江总满心满眼也就这件事情了。
【宁愿:你睡你的,我们聊我们的。】
说着宁愿就跟木朵和童婳讲了狗蛋已经跟着主人回家的事。
【木朵:狗蛋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啊,我还打算今天过来再跟它玩来着呢,我还特意做了它能吃的甜点。】
童婳附和道,【对呀,我又给它买了礼物呢。】
【宁愿:所以,我跟温医生打算养一只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