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颜懿当下辞谢:“如此名器,怎能随便施予他人,况且你也是用剑高手,肯定万般爱惜,我……我不能夺爱。”
“自古宝剑配英雄,如此名器更应绽放它本有光彩,军旅也好江湖也罢,总之好过跟着我,徒留于茅舍草屋间晦暗生锈。”若非再伸双手,“懿兄莫再推辞,此剑赠你,我需要你一个承诺。”
颜懿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玄冥紫溢,又看向满目期盼的若非,“你说。”
“等某天你战功显赫,千万不要成为第二个秦岁寒。”
若非看着颜懿,他知道颜懿的军事才能,他也明白颜懿的前途无可估量。只是,一切都太像了,他们一样涉于江湖从于军旅,他们一样视功业高于生命,他们一样受尽劫难被掩埋了太久。
“嗯!”玄冥紫溢被颜懿一把抓住。
翌日昏落,在目送若非踏离咸阳东门之后,颜懿回府取出之前的玄冥紫溢。他向着咸阳王宫稳步前进,一路上目光从不偏离,所有他认识的全部离开,所有的艰难都要他一人去闯,他知道,一条全新的无涯之路,已在脚下!
王殿偏厅,嬴政会见的地方。颜懿进门便将玄冥紫溢置于王案,退后三步,紧接着对着秦王揖跪长叩。
“启禀大王,若非将军业已离秦,经此一行恐再无归期。这,是他临行前托我交于大王的。”
嬴政听着颜懿的禀报,看着桌案上的玄冥紫溢,又看起手里的一宗密卷,一时间陷入沉思,良久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