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祁连连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那些刺客也绝对不是你们派来的。只不过虽然这几年武朝和北凉一直交好,但朝中有些大臣始终主张要南下扩大疆土,所以一旦有些风吹草动就不嫌事大地在我父皇跟前旧事重提一下。而这次我大哥遇刺之事就是很好的借口……”
白梓佟道:“你说刺客都是武朝人?我想应该没有哪个凶手会这么蠢到自报家门吧。”
拓跋祁:“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朝中有些人就是想抓着这一点,逼迫我父皇跟北凉开战。”
萧睿微微眯眼:“六皇子殿下虽然多年游历在外,对朝中之事了解的倒是不少。”
拓跋祁苦笑道:“没办法,还不是被我父皇逼着学习的。”
事情已经涉及到了北凉和武朝会不会开战的问题,虽然白梓佟他们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库郡,但是为了事态不再严重发展,他们还是选择暂时留在库郡。
白萝气愤地拿屋里的枕头泄愤,“什么嘛,咱们出于一片好心,他们倒好,恩将仇报!”
白梓佟倒是十分淡定,她拿起茶杯呷了一口上好的大红袍,道:“咱们在这祁王府里吃好喝好,也不算亏。”
萧睿将手里的一颗石榴一一拨净,留了满满一盘果肉递给白梓佟道:“尝尝,挺甜的。”
白梓佟笑得眼睛弯弯的,甜甜道谢道:“谢谢阿睿。”
白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人躲到角落里生闷气去了。
又过了两天,宫里派了一队侍卫来,说是皇帝陛下请白姑娘和温公子去宫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