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七岁部落崽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少年营开门训练不到十天,把所有流程走过一遍的虞羡,发现了这个属于七岁崽的真相。
部落地的春光愈盛,她的内心愈凄凉。
长大了就好,无论在哪里,都是个跌不破的谎言。
当部落崽,好辛苦。
看得津津有味的直播间观众,与主播崽的悲喜并不相通:
专治熊孩子:【原始人调理小崽,有一手哇!当初多皮的孩子,现在都会给孤老做饭饭了。】
爱的表达有许多种:【想起自家崽的劳动课,第一次吃到崽炒的番茄蛋,感动到落泪。】
不要在意细节:【我会说,我家崽从小到大,手工课全是我和我代劳吗?】
我不是新来的啊:【楼上,莫不是手残党同党!泪目啊,我家也是啊。】
对象变猫已绝育:【只想说,这样的崽,请给我来一打。】
天啦不撸啦:【这样的崽,请给我来一打。】
最后万弹齐发,汇成一句话【想要这样的崽,养我】。
人与人的梦想,还是有些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