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人族这奇迹本身,参与的‘伟大的一环’,追本溯源,是否也在另一个‘伟大的一环’之中呢?
尽管今年开局不顺,但小崽们的福蛋节,还是如期举行,大人们也趁机给自己放了个假。
随着干旱加剧,部落地无形中逐渐拉紧的紧张气氛,在节日欢宴的篝火中,在小崽无忧的笑脸中,统统归于无形,消弭无踪。
然而,席卷大草原的野火,烧起来的时候,没有半点征兆,冲天的火焰与漫天红霞融为一体,浑然一副末日景象。
风助火势,所到之处,滚滚浓烟,遍地都是焦黑的尸骸,到处都是奔逃的兽类,天上的禽鸟都纷纷远离这千里赤地。
从遥远海岸烧过来的大火,持续近一个月,厚厚的灰色云霾,在野火上空盘旋不去,最后被波及的妫辛氏,部落地被烧成焦土。
此后半月,只下了一场毛毛雨,丝毫无解于旱情,反而提前诱发了兽潮,接到传讯,虞飖受命,带领先锋队千里驰援。
高地林带营地空了,辽阔的郁郁莽原,变得干枯又贫瘠,因饥渴而疲累不堪的兽群,成了掠食者的食水站,渴饮兽血,饥食兽肉,狩猎的部落战士也如是,野地里追逐与厮杀,日益激烈,分外惊心动魄。
虞地小河断流,大瀑布也暴瘦,冷水洞的地泉,水位下降三分之二,数十米之隔的地热洞,体感温度骤升,热得让人待不下去。
好在大河没有干涸,但河床暴露越来越多,从几十米到几百米到上千米,最后泱泱河面,宽度缩减得不足三里。
今年的鱼月彻底崩溃了,不仅没有鱼,反而直接被兽月拉了进度条,被逃难的兽群抢了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