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那个太有难度了。’
‘难度?’
但是杨起舞没有再回答下去了,她浅笑着把喜糖分给每个人,连后堂洗碗的阿姨都照顾到了,她挑了很上等的进口糖,口味不甜不腻却回味无穷,惹得那一阵子,面馆外头的小孩经常过来流连忘返。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哎!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兰听完杨起舞简短的回复,气得咬牙切齿。
“长得帅有什么用!竟然是个渣男!”
“也许是我不好吧。”杨起舞夹起一筷子的面,却先低头喝了口汤,然后满足的眯了一下眼,
“渣就是渣,小舞姐你就不要替这种脚踩两条船的烂男说话了!”以为杨起舞要心软,小兰连忙拍桌而起,震得桌面上的小菜跳了两跳,到底没有掉下去。
“哦,我不是在说范乐凯啊,他的行为就摆在那儿,已经没什么好讲的,我也和他切断了。”杨起舞提起范乐凯是很利落干脆的,只是语气有些复杂。
“那是指你什么地方不好?”小兰终于明白她根本没有再替负心男辩解的意思。
“我自己的整个行为吧。”想了一想,杨起舞下了这样一个结论,然后继续吃起面来,也不管小兰听得懂听不懂。
第4章
那天深夜,暂时住到旅馆的杨起舞没有再接起范乐凯的任何电话,尽管他打了一百多个,最后杨起舞懒得再删了,直接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告知他们两个已经结束了,具体意思就是完了,分手了,解除婚约了,最后横批了一个粗字:滚。
就关机充电去了。
其实,像这种时候,她完全可以找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毕竟杨父是个名声响亮的大律师,以这种明显是对方过错的案子,告到范乐凯倾家荡产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如果是因为这种事情找上爸爸,她会搞不清到底是范乐凯还是老爸,仰或者小杏,到底是哪一个人,更令她生气。
毕竟杨父当年也是个花名在外实打实的一个渣男。
杨起舞在感情上有着和自己亲生父母完全相反的洁净要求,所以对于这样的父亲,当然不可能存在什么好感。
小的时候,杨起舞甚至对这样的父亲很生气,觉得他这样的人,实在很给自己的未来人生糟心添堵,最起码,在身心健康上,实在没能做出好的榜样来。
成长时期,杨起舞更生气为何自己的人生中,为何总会遇到这些爱偷吃的男男女女,一如她的父亲,一如她的母亲。
她明明,是那么一个爱干净的人,却总会遇到滥情的人,一个不会感情用事的人,却为何人生中总是充满了那些感情用事的人?
小兰以为她不屑提起范乐凯,其实她只是作了冷处理。
就算只是喜欢,遭受背叛也是不争的事实。
杨起舞静静的想着,她会生气,可能是不安,很多人都会说生气是不安的一种表现形势,而她之所以会不安,也只是不喜欢即将恢复的生活状况,只是一想到分手就又要恢复单身,一想到那种久违的,在同居后消失了好一阵子的感觉又要恢复的时候,那个时候,迈入雨中的她,才真真正正的,打了个冷颤。
从小到大,她一直在逃避那种感觉,那种仿佛会被宇宙黑洞吸走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