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惯了,就不太适应群居。知道张姨的好意,落安想,忍忍也就没事了。
郑大嫂打完电话进来,笑眯眯的对着沙发上的落安说:“我家丫头看到你这个姐姐一定高兴坏了,那我就先去厨房帮你张姨了啊。”落安恰到好处的微笑,郑大嫂赶紧溜也似的进了厨房,那丫头不怎么说话,她一个粗人也不知道怎么相处,心里没底的很。
走进厨房看见正在忙碌的张姨,又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的落安,走到张姨边上:“张姐啊,这小姑娘是不是不太习惯啊,不太说话的样子。”
听到郑大嫂这样讲,张姨没做任何声响,依旧低头洗菜,嘴上漫不经意的回答:“郑姐啊,这是什么话,那孩子只不过刚醒过来,没什么精神气罢了。”
听张姨这么说,郑大嫂又想到落安来到这里的事情,早就把刚刚的埋怨抛到脑后,她也已为人母,知道这孩子的不容易,也就没再说什么。
坐在外面的落安听着厨房里的声音,洗菜的声音、锅铲炒菜的声音,锅里热油滋滋的冒着泡哦的声音……
杂多的声音却让人感到片刻的安静,记得读过一篇文章,就是写领居家的油烟机里的味道,排骨的营养、辣椒的香辣、白粥的安宁,也不过如此。
对于这样的场景,落安觉得莫名的熟悉,似乎待会就会有人来敲开门。
好巧不巧,门铃应时响起,一切都好像在某时某地发生过这样的情景。落安放下遥控器跑着去开门,满心的欢喜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陌生人的时候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门外的孙家兄妹在看到来人满脸的欢喜刚想打招呼,就见门内那人就这样扶着门框,呆了?看着眼前女孩失神的双眼,孙禹竟也看得呆了,自己也见过很多女孩,有聪明的、明艳的,只是这满眼失望的,不常见。
后来孙芃在和他谈心的时候,问起这件事,他说,就是看着面前那女孩,觉得挺可怜的,可能是被那双失望的眼睛一下子吸引住了吧。
落安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带着黑框眼镜,但是总给人一种敬畏,不过镜片后的眼睛月牙般弯起,嘴角微微带笑,头发整齐不杂乱;身边的女孩可爱,像是精灵一样。可是,好像却都不是自己要见的人……
本来孙芃是在等待自家大哥先解除这种尴尬的,谁知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刚想开口,张姨端菜出来,伸头看到落安堵在门口,看不清门外的情况,不在意的问道:“落安,门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