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普通的问话,可是听在李梦和苏淮的耳朵里,口气是那样的熟稔和暧昧,好似这样的场面发生了好多次。
“嗯,你再休息会吧。我一个人忙的过来的。”落安一边从柜子里往外拿东西,一边对孙禹说,她知道这几天他休息的不好。
不过,孙禹照旧还是起身站了起来。比这还累的时候,在警校里都经历过,所以他也早就习惯了,只是心里依旧暖洋洋的。
拖了一个小凳子坐过去,和落安面对着记在花作台边。花店开了这么久,孙禹这还是第一次看着落安工作。
在孙禹的眼里:高扎的马尾辫,随着落安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耳朵边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的。玻璃桌面有点凉,自从孙禹上次说过之后,就多了那块素色的桌布,此刻上面布满了被剪下来的花枝和绿叶。
花店,不大,但包含了落安满满的心思。插花师,无师自通,谈不上大雅,但有自己的新意在,也不差。所有的工作,都应得到该有的尊重。只要是靠着自己双手,合法合权,谁又能说道说道?
知道落安对于花店的心血,趁着她工作,况且还有客人坐在外边,孙禹也不好打扰,就在一旁看着,不时地捻起几片花瓣,放到鼻子旁,嗯~怪香的呢!
俊男美女,鲜花落日,在这样一间简单的小屋里,男人趴在一旁,眼里只有那个女人,眸光闪闪,格外温馨。
但……
偏偏苏淮像是个傻的,一幅见到霸王龙的模样,火上浇油。
“嘿,嘿!梦,你看!”扯着隔壁李梦,硬拉着人家往里看。
“这啥情况啊?不会是为了这个男的不认我们的叭?”苏淮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想要缓和气氛。
看着落安和旁边那个不知名男人之间的熟悉,再联想到自己刚才面对的疏离,脑海里的那些回忆又像粘牙糖一样挥之不去,李梦原本淡下去的情绪又涌上心头,既害怕又伤心,只能用力地捶打苏淮的胳膊,借此发泄:“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开玩笑。”语气里已然带了哭腔。
苏淮本想借此转移下李梦的注意力,也没了辙,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承受。说来他这个男朋友也是失败,以前两人闹矛盾的时候,有落安的时候,有落安帮着劝劝,瑾瑜“爱屋及乌”,帮着揍揍。后来,苏淮就自己腆着脸去哄,左不过自己去“宝贝宝贝”地闹着。
但是现在这件事,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好像又回到了那天下午,她和瑾瑜,他一个也劝不了,一个也没听他的。后来慢慢消淡,不过是自我调整。
看着她不时地抹去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不出声,就那样默默的。不管怎样,现在这个情况,是实实在在地摆在他们的面前的。
李梦尚且如此,瑾瑜又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