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些狗……”时慕白将两人复杂的表情看在眼里,默了默:“算了。”
两人:“???”
时慕白是忽然觉得就这么私下安排不妥,还是得等沈廉醒来,问过他的意思再做决定的好。
感情之事,最经不起欺骗和误会,虽然廉廉不辞而别,但这不是欺骗隐瞒对方的理由。
有些事,还是要开诚布公说清楚才好。
打定主意,时慕白抱着狗子转身又离开了,留下方伯和石头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沈相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方伯收回视线:“为何东家还是如此?”
石头摇了摇头,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时慕白压根儿不知道此番举动落在下人眼里等于病得不轻,这次没有犹豫,抱着狗子回了房间。
不过进门后却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放下狗子朝内室走了进去。
本以为这么安静,沈廉应该是还没醒,不想罗帐掀开,却对上一双滴溜溜转悠的眼。
“你回来啦?”沈廉看到时慕白的瞬间,脸上便绽放出讨好的笑容。
“醒了为何不起来?”时慕白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也想,这不是动不了么?”沈廉示意的转转脑袋抬抬胳膊腿:“我现在半身不遂跟残废差不多,想起来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