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是萧珩的妻子,可是她在他心中的位置,能超过定国公府吗?
“谢公主提点。”清词感激道。
“本宫就是一说,你好好想想。”嘉阳公主摆了摆手,忽然凝神细听,须臾,唇边漾起淡淡的笑意。
此刻水榭四面竹帘高卷,伴随着瑟瑟秋风,有琴音悠悠,如思如诉,涉水而来。
一曲《长相思》,情真意切,缠绵悱恻。
清词知道,那是嘉阳公主的新宠慕玖在抚琴,她忽然想起了裴瑾,自那日后,裴瑾在家中养伤,嘉阳公主,却仿佛当那日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她看向嘉阳公主微微含笑的光洁脸庞,欲言又止。
“她家犯了什么事来着?”嘉阳公主拈了一颗沁绿葡萄入口,闲闲问道。
清词黯然:“似是因顾家伯父卷入了鲁王案中,伯父和顾家哥哥被杀了,顾家伯母自尽,纭儿被充入宫中。然而,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嘉阳公主皱眉。
当时审理此案的是本朝有名的酷吏来宗铭,此人手段凌厉残忍,纵然鲁王谋逆是板上钉钉,但在他主持下,此案波及甚广,牵连者血流成河,彼时令朝野之中一片哗然。
今上此前甚为喜爱来宗明,也为他此案的酷厉手段心惊不已,自此之后冷落了他,不久之后来宗铭被对手抓住了把柄,贬官崖州,在途中染上瘟疫去世了。
“也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嘉阳公主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