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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汉白玉地砖确是凉意沁人,跪了一会她的腿便毫无知觉,小腹更是痛得有些痉挛,忽然想到纭儿,她便是在那样冷的天气,在磅礴大雨里跪了一夜。

她嘴角浮起一缕薄薄的笑意,冥冥中总有天意,纭儿,你值得这九重宫阙里至高至上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清词晕了过去,她模模糊糊听到赵麒的斥责声,怒吼声,听到丹雅的哭声,她想睁眼,意识却不受控制地陷入沉睡。

再醒来时,人已回到了含章殿的后殿。

膝上被敷了药膏,细细地缠着白纱布,丹雅伏在床边,眼睛红红地看着她。

这短短几日,竟似也处出了些许主仆情谊。

她试着开口,想安慰她别担心,声音却是嘶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丹雅扶她起身,端了一碗药进来:“您之前的风寒好不容易痊愈,这么一折腾,险些入了肺,先把药趁热喝了罢。”

清词心道:如此再好不过,也省得这段日子赵麒碰她。

“您今日怎么就这般非要拗着太后娘娘呢,”丹雅絮絮道,“幸亏陛下来得及时,若再晚一步,您这膝盖怎么也得疼上一个月。”

清词将碗中的药一口气喝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赵麒这莫名又疯狂的占有欲而起,是以这样的维护她根本不会感激。

之后,遗诏被嘉阳公主送出宫去,登基大典那一日,赵麒人生最志得意满之时,宗室的老王爷颤颤巍巍拿出了先帝的遗诏,满朝哗然。

赵麒本想命御林军与金吾卫控制宫闱,西山大营把控京城,然事不遂人愿,西北军入京,萧珩手持先帝密信,明确支持宁夏王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