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看清了这个手势,他无比震惊地盯着萧珩的背影,世子之意,是要出动国公府在宫中的暗线来救夫人,想到因这条暗线国公府几代人所耗费的心血,许舟暗暗可惜,但想到世子对夫人的在意,又觉这是在情理之中,毕竟于世子而言,夫人只有一个。
赵麒含笑问候:“萧世子,许久不见。”旋即又森然道:“定国公府世代忠君,既见君,为何不下马,不跪拜?”
萧珩在马上冷冷睨着他,良久,缓声道:“王爷矫诏,虽登位,却非萧某之主君。”
“好!好!好!”赵麒纵声大笑,“若朕不能让你跪拜,那么她呢?”他扣紧了清词的腰,却将剑徐徐横在她的颈上。
月色清冷,女子身姿纤弱,如玉的面颊上有几道鲜明的血色痕迹,秋水般明净的剑锋倒映着清冷的月光,也倒映着她苍白的唇,平静的眸。
她看起来楚楚堪怜,可她似乎并没有那么惧怕。
萧珩攥紧了手中的缰绳,神情却并无多少变化,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赵麒一愣,随即狂笑不止:“都说萧临简冷心冷情,今日瞧来,果然如此,对结发妻子的生死,都能漠然视之,这世上能有几人?”
萧珩只淡淡看着他,不置一词。
赵麒伏在清词耳畔低声道:“原来他待你不过如此。”
清词抿唇不语。
两人之间的锋芒相对,看在对面的人眼里,却是赵麒有意的亲密欺凌,而那女子一脸不堪受辱之色,不免激起义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