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似硬气,但稍有轻虚。
段言青轻笑了声,调侃:“这么在意形象。”
话落,他顺手把刚刚在前箱里拿的一板黑巧克力递到俞吟手上,“饿了垫肚子。”
“我不要这个。”俞吟摇头,瞟了眼袋子里的白巧克力,“黑巧克力苦的。”
说完,她交换到他手上,一本正经说:“我暂时不想苦中作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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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车刚开出没多少,俞吟的手机就连声响了起来,是俞老太太打来的电话。
按照计划,老两口要过个几天才会回来。俞吟只当是日常叮嘱,没多想就接了起来。
可话还没说出,对面就噼里啪啦砸出一堆话。
“枝枝啊,你没事吧。奶奶这边才知道前几天出的事,现在已经在机场了,马上上飞机。”
“你这两天没碰见那个混账东西吧,他还有再联系你吗,一个人在外面尽量注意安全。”
“......”
一直等老太太说完,俞吟才出了声,情绪没掀起丁点波澜,“奶奶我没事,这两天生活都挺正常的。”
“那就好。”老太太舒了口气,“后天晚上有没有空啊,回家吃个饭,奶奶还请了个客人,你也可以见见。”
俞吟没多想,直接应了下来。
有一搭没一搭的,两个人聊了会,老太太也是例行叮嘱。
只一会,聊天的话题就含糊起来,老太太终于没耐住好奇,拐了方向:“枝枝啊,那个......”
吞吐了会,她说:“看护怎么样啊。”
俞吟听得额角一抽,意识到手机声音很响,下意识压低了音量到了最小化。
她余光扫了眼身边的男人,而后撇头回话,“奶奶你怎么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老太太乐呵呵道:“这事要提前打招呼了,你俩就都不同意了。那计划岂不是得泡汤?”
闻言,俞吟怔了下,细想着那句问话,总觉得有哪不对劲。
难道当时住进去的时候,段言青也不知情?
猛地,她想到了第一晚半梦半醒的自己,当时还和他喊话了。羞愧难止地浮上心头。
她居然还和他呛声,真是丢人丢到家都没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出登机的提醒。
老太太清了下嗓,敛起了八卦的心思,言简意赅再强调了遍重点。
“后天晚上吃饭,你把言青也一起带回来吧,就添双筷子的事。奶奶这边先登机了,有事后面聊,就先这样啊。”
俞吟刚出了点声,老太太就附和了声,而后利落地挂了电话,机械的提示音不断入耳,冰冰凉凉。
察觉到俞吟慢一拍的反应,段言青瞥了眼,淡定问:“怎么了?”
俞吟撑着脑袋,上下打量了回,“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消息。”段言青的好奇心渐长。
俞吟生怕打击到他,还换了个婉转的表达方式:“后天晚上你不能自由支配时间了。”
段言青饶有趣味地挑了下眉,笑意更甚,“那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