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摇头,她懒得走那么多路,“我是来等你吃晚饭的,不知道牧总平时几点下班呢?”
“现在。”
牧鸿舟当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被钟意拖住,她好笑地提醒他:“现在才三点。”
“正好去喝下午茶。”
最后牧鸿舟没能旷成工,被钟意赶回了办公室,没把活干完不准下班。
两人拉拉扯扯的画面消失在逐渐关闭的电梯门里,前台小妹面容端庄处变不惊,桌下的手在屏幕上疯狂打字,公司茶水间群聊消息以每秒99+的速度蹭蹭蹭刷屏。
牧总铁树开花了。
还是朵娇艳欲滴的热辣小玫瑰。
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
女员工心碎,稀里哗啦。
“你忙你的,当我是空气就行。”
钟意在柜子里挑了本国家地理杂志,往沙发上一坐,对端上拿铁的秘书微微一笑:“谢谢,很好喝。”
秘书挂着僵硬的笑容走出去,捂着心口冲进茶水间,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八卦尖叫声。
“你那是什么眼神?”牧鸿舟皱眉,总觉得钟意刚才看秘书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我在撩妹啊,看不出来吗?”钟意神色淡然,仔细欣赏杂志上的每一张图片。
牧鸿舟:“......
“你的秘书挺漂亮的。”钟意端起杯子吹了吹,“你不觉得吗?”
漂不漂亮和他有什么关系,“不觉得。”
“你瞎。”
“觉得。”
“你渣。”
牧鸿舟无奈:“那我应该觉得还是不觉得?”
“我随便开个玩笑啊,你这么紧张干嘛。”钟意举起杂志挡住脸,不理他了。
过了一会儿她悄悄把杂志放下来,在彩色油墨纸张后看见牧鸿舟线条干净的侧脸。
他已然进入工作状态,戴着眼镜神情专注,两片薄唇抿成一线,锐利的目光在屏幕上下逡巡。
百叶窗打开一半,光从缝隙里溜进来,一道道整齐地照在他的黑色西装和办公桌上,修长指节握着钢笔在纸面游走,金质笔夹在光下熠熠生辉。
钟意又把杂志举高了,往心里的痒痒处狠挠一通。
下班后牧鸿舟拉着她从公司后门走了,钟意左右看看:“大门好像不在这边吧?”
“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