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神感到困惑,问道:“到底什么办法,需要那么久才能完成?”
霍青回答道:“断江截流,在塞纳河上修一座长堤。”
啊?
什么?
“啥玩意儿?”
惊讶中有人禁不住叫出声来,遏制不住的嘲讽随着声音一道释放。
“想淹死自己吗?”
“难怪耗时长久,呵呵,修堤”
“全都闭嘴!”
军神罕见动了怒气,叱后继续说道:“解释一下。”
霍青平静回答道:“塞纳河宽而不深,具备填河造堤的条件。沿河两岸地势东高西矮,截流之后,河水首先会淹没守军阵地,索沃尔也会受到影响。至于我方,开始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但不至于形成洪水。因为天气冷了,蔓上来的河水稀薄,走势平缓,很快就会冻结成冰。唯一缺点是速度快不起来,等到建成,我方应已精疲力尽,物质能量都有极大空缺,因此,等于帮了对方。”
听了这番话,指挥部那边传来一连串杂乱声响,一些将领匆忙询问有关数据,比如塞纳河的深度与宽度,两岸地势高低,土质结构,索沃尔城的方位、相对高度等等不用说,又是一番尴尬。
类似的事情牛犇也在做,只是不那么匆忙,心内充满感慨与钦佩。
人人知道三十八师战力强悍,有人因此说,换成谁做三十八师师长,都能无敌于天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提醒大家,霍青固然因为三十八师而扬名,三十八师同样是因为霍青才无敌。
或许可以换个说法,霍青去到哪里,哪里就是三十八师。反之三十八师失去霍青,差不多就成了任人揉捏的猫。
四营的会议室内,官兵们个个肃立,神情骄傲,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
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师长总有办法。
“唉!”
两边的沉默与忙碌中,军神再次发出叹息,随后轻轻道了声。
“牛犇,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问我?”
“不问你问谁?”元东有些恼火,抢先开口道:“没问题的话,准备接受任命,带队尽快出发,迎头痛击那帮杂碎!”
“啊?”
这不是装,也不是拒绝,牛犇只是理解不了事情的节奏明明还有很多问题没搞清楚,怎么就开始拉壮丁。
“就这样决定吧。”没有再问牛犇是否准备好,也不打算给他更多时间思考,军神稍稍整理气息,庄严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