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捻着一串碧玉珠串,看了一眼地上跪着不起的顾倾卿,心中想起了君流景。
一个病弱的皇子,何德何能坐上天圣的太子之位?更何况他还是苏心洛的后人
想到苏心洛,太后心里就是一刺,眸光也变得冷淡阴沉了片刻,随即又恢复如常。
苏心洛当年可是先皇心中求而不得的神女,自己能当上皇后,成为如今的太后,还真是亏得苏心洛的施舍成全,只因她心中之人并不是先皇。
当年于自己而言,这皇后之位来得都耻辱,至今还记得,自己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先皇喝醉了酒,竟然在她耳边叫着苏心洛的名字,这份耻辱,她记了一辈子
可那又如何,自己步步为营,还不是成为了天圣的太后,她偏要苏心洛的女儿成为皇后,让皇上心中之人是愉贵妃这个做作的庶女,自己曾经的耻辱,全部还给了苏心洛的女儿,怪只怪,苏心洛去世得太早
“太子妃起来吧,哀家可见不得你这样,太子此事确实做得有损皇家之德,你且随哀家走一趟吧,想来皇上对今日之事,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你也莫要再委屈。”
太后缓缓的开口说完,随即愉贵妃很有眼色的扶着太后,愉贵妃知道,太后这是要去见皇上了。
平日里,太后对于诸多皇子的事情从未多管,因为皇上并不是她亲生,她也没留下一个子嗣,对于皇上的皇嗣她惯常都是淡淡的。
愉贵妃算是太后这里唯一能常来的妃子了,愉贵妃对于太后能插手管顾倾卿的事,倒是有些诧异。
“臣妾谢过皇祖母。”
顾倾卿磕头谢恩的瞬间,唇边勾起,原本她心中还是没有底的,却不成想,按照兄长所言,太后竟然真的管了此事
太后对于顾倾卿这样的小伎俩,并不在意,她之所以管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君流景是苏心洛的后人,她又怎么会让君流景好过
御书房内。
“母后,您今日怎么来了?”
明景帝看向太后,眼底倒是诧异,太后一向深居长乐宫,很少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疏离多于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