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看了看徐江,笑眯眯的道:“小江啊,这些天跟着宁王殿下,可还习惯吗?”
徐江受宠若惊的回道:“回傅公公的话,奴才一直崇敬宁王殿下,只因身份低微,往日能远远的看一眼都是奢求,如今能有幸伺候殿下,是天大的福份。而且宁王殿下其实非常亲和,对奴才很好。还要多谢傅公公的信任,让奴才得以服侍宁王殿下左右。”
傅英还是笑着道:“诶~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拘束,日后你若能常伴宁王殿下身边,你我便是平起平坐,还有长久的日子要相处呢。”
徐江掂量着傅英话中的意思,回身向他深深弯腰道:“不敢与傅公公相提并论,徐江永远记得傅公公的提拔之恩,日后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宁王殿下!”
傅英抬手虚扶了他一把道:“这些天来,陛下和咱家都有观察,小江你很机灵,平日伺候也尽心,总算咱家没有看走眼,知道你能胜任这个位置。
你要记住,既然跟了宁王殿下,那么除了陛下,殿下就是你唯一的主子,要万事以殿下为先,出了任何事、面对任何人都只需要考虑殿下就好。
陛下有多么看重宁王殿下,你想必也心中有数,你在宁王殿下面前得脸,就是在陛下面前得脸,好处自不必我说。可若有一天你忘了本分,惹了殿下不高兴或是伤了殿下什么,那后果可不是你我所能承受的,你可明白吗?”
徐江恭恭敬敬的道:“是,奴才记下了,多谢公公教诲。”
傅英笑着应了一声,刚想着敲打过了要再安抚几句,却听到汤泉殿内传来殷栾亭的一声低喝:“你给我出去!”
紧接着,殿门打开一条缝,自家皇帝主子从里面闪身出来,飞快的关好了殿门。
傅英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没敢出声,沉默的看着皇帝若无其事的拂了拂袖子,坐到外面花厅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