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忙改口道:“还是有一些疼,你给我揉揉就好了,唉……”
长孙星沉双手捧着他的手腕轻轻搓揉,整个人都灰蒙蒙的。
殷栾亭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好的一个心机深沉阴晴不定的皇帝怎么就变成一碰就哭的少女心了呢?
关键人是从什么时候慢慢变了质?
好在皇帝也知道现在时间耽搁不得,并没有沉溺于亲手捏伤了殷栾亭的悲伤中,很快就坚强的端起碗继续给殷栾亭喂饭。
殷栾亭也不敢再多说话,唯恐再刺激着他的情绪。
吃完饭,长孙星沉去还了碗,跟吴山夫妻告别,秋祁进来收拾东西。他将被他们睡过的被褥都板板正正的叠好了,屋子里都收拾干净,在俯身来背殷栾亭时,一拉殷栾亭的手,就看到了他手腕上已经向紫色发展的指痕。
秋祁的动作一顿,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处,胸口快速起伏了两下,鼻子里像牛一样喷了两口气。
殷栾亭知道两人本就不睦,解释道:“这是个意外,不小心的。”
秋祁却罕见的没有顺着自家将军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小心的将他背起,才沉声道:“将军知道从前,他为什么总是追着您问,你要什么要什么,却从来自己也看不出、想不到您真正想的是什么,只晓得追在您后面问,问不出,就除了赌气没别的法子?”